了力量,画完她看着自己的“作品”,第一次露出了不标准却真实的笑容。
随着这声笑,包容泉的泉水彻底恢复了七彩斑斓,红色的水滋养出热情的玫瑰,蓝色的水浇灌出沉静的勿忘我,每种颜色都在自己的区域里绽放,又在交界处汇成更美的色彩;所有房屋都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明黄的墙上爬着绿藤,靛蓝的窗台上摆着红花,连屋顶的瓦片都各有花纹;偏执教派督察们摘下了测量仪,有的穿着红色裙子在广场跳舞,有的戴着蓝色帽子给花浇水,有的把《统一规范大全》折成纸飞机,飞机上画着五颜六色的图案,飞得又高又远。
离开和谐村时,包容泉的七彩泉水叮咚作响,孩子们在泉边用不同颜色的水画画,你画太阳我画月亮,凑在一起就是幅完整的天空;多元广场上重新摆满了特色物件,老人展示着祖传的木雕,年轻人分享着自己设计的衣服,孩子举着彩虹披风跑来跑去,笑声像被打翻的调色盘,绚烂得让人睁不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女督察开了家“色彩工坊”,教大家用包容泉的水染布,染出的布五颜六色,她自己穿了件红底蓝花的裙子,走路的步子虽然还很标准,眼里却闪着彩色的光。
卡尔把棱镜挂在枪套上,棱镜总能折射出他们四个不同的色彩——他的枪是棕色,林风的火焰是红色,艾莉丝的琴声是紫色,露西的导航是蓝色,凑在一起就是道小小的彩虹。“原来包容这东西,”他摸着后脑勺笑了,“就像打靶时的靶子,红环、黄环、蓝环都不一样,合在一起才叫靶子,缺了哪个都不行。”
量子火焰林风往他手里塞了块用包容泉的七彩泉水做的能量棒,这能量棒的味道层次分明,一口是草莓的甜(热情),一口是薄荷的凉(沉静),一口是巧克力的苦(深刻),一口是柠檬的酸(活泼),像把不同的滋味揉在一起,反而更有嚼头。“算你明白。”林风的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偏执教派不懂,不同不是混乱,是丰富。就像彩虹少了一种颜色,就不再是彩虹;世界少了一种声音,就会变得单调。”
艾莉丝的星尘琴流淌出一段“包容交响曲”,旋律里有统一的单调,有多元的绚烂,有接纳的温柔,有欣赏的喜悦,像无数种不同的声音聚在一起,唱出了最和谐的歌。
露西看着导航屏幕上重新变得色彩斑斓的和谐村,笑着说:“下一站,‘时间镇’发来信号,那里的‘时光钟’停摆了,人们要么困在过去不肯走,要么慌着奔向未来,没人珍惜现在,据说和‘执念教派’有关。”
“时间镇?”卡尔眼睛一亮,双枪在手里转了个圈,“不珍惜现在?那我得去给他们表演‘当下就打一枪’——管它中不中,至少现在试过了!”
“估计你表演完,他们会说‘这枪要是昨天练了今天就能中’或者‘等明天再打更准’。”林风翻了个白眼,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不过……我倒想看看,当时光钟重新走动,人们学会活在当下时,每一秒会有多珍贵。”
“旋律号”调转方向,朝着时间镇的方向驶去。星尘琴的包容旋律在舱内回荡,与包容泉的叮咚声、人们欣赏不同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五彩斑斓的乐章。
他们知道,和谐村的重焕色彩不是终点。只要还有人想用“统一”抹杀“不同”,他们就会继续传递“和而不同”的美好。因为包容从来不是妥协,是心灵交响中最丰富的音符,能让每个独特的灵魂,都找到属于自己的色彩。
这场守护多元的旅程,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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