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只能走着去前面的村子,看看能不能雇到马车。
看着胖子的马车绝尘而去,花晚对田光笑道:“少爷您先请!”
田光嘿嘿坏笑道:“让他坐那个破车去,咱有好的!”
他带着花晚去了前面不远的一个村子,村头第一家门口坐着的,正是田记布庄的那个老伯。
田光这孙子忽悠胖子先走,就是不舍得让他坐自己的马车。
田光的马车可比刚才雇的那辆强太多了,车厢里不但宽敞,座位上还有软垫。
他们上车后,田光嘱咐老伯道:“福伯,咱不急,慢点走!”
福伯还不知道他家少爷的小九九?怕走快了,追上表少爷,不好解释。
不好解释也得解释!因为他们走的再慢,也比原地修车的胖子快。
胖子的马车真的被他压断了车梁,抛锚在官道路边。
车夫看着散架的马车欲哭无泪:“公子,我就说您的气质不适合坐这辆车,您非不信,这咋办?”
胖子从腰里抠出一块银子扔给车夫:“先把车修好!还有好几十里路呢,难不成让我走回去?”
车夫看着那小块银子道:“这也不够啊!”
胖子又抠出一块给他:“这回够了吧?”
车夫掂了掂银子:“差不多!我先去买点儿工具,您在这里歇一会儿。”
胖子:“顺便给我带个烧饼回来,一天没正经吃饭,饿了!”
车夫答应着走了。留下胖子在这里看着破车。
虽然是秋天,但下午两点多,太阳还是很厉害的,胖子被烤的都变色儿了。
田光的马车越走离胖子越近。
福伯赶着马车,远远的看见前面好像有车坏在了路边。旁边坐着个人,还挺眼熟。
靠!是表少爷!
福伯对车厢里的田光道:“少爷,表少爷在前面,好像车坏了。”
田光探出头一看,可不是嘛,这货真把车压坏了,幸亏没让他坐自己的车,不然肯定把车压出内伤。
田光:“福伯,赶紧掉头,咱绕道而行。”
可着官道就他们这两辆马车,能走的就田光这一辆。
如果你好好走,也许胖子不注意,就溜过去了。
他偏偏要掉头回去,搁谁不起疑心?
何况福伯吆喝马的声音传出去老远:“驾!驾!窝!窝!少!少!”
标准的京城地区驾马车的词汇,加上耳熟的声音,胖子一下就认出是福伯。
他大喜过望,朝福伯喊道:“福伯捎我一段。”
福伯:“表少爷,咱不顺路啊!”说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驾!”
跑了!
胖子只来得及吸了口尘土。
这时车夫回来了,他对胖子道:“咱车也没挡路,刚刚那辆车为啥掉头回去了?”
他一提醒,胖子才醒过味儿来,福伯的马车本来是往京城走,看见他就转头跑了。
靠!这老登有问题,车里不定藏着啥呢!到现在胖子都没怀疑过他大师兄田光的人品。
绕道回京城的田光比胖子早到家两个时辰。
等胖子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吃完晚饭了。
看着可怜的胖子,花晚悄悄告诉他:“老田故意让你坐破马车回来的,他自己的马车怕被你坐坏了。”
这一句话,胖子就明白福伯车里到底藏了啥,是藏了这对狗男女。
花晚:“我好心告诉你,你还骂我!”
胖子一气之下去找田光算账,看样子他俩今天得趴下一个。
果然,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叮了哐啷的声音。
花晚心道,听声音下手够狠的!等没动静了,她过去趴在门缝往里瞧了一眼。
田光眼圈乌青,胖子嘴角淌血。
花晚摇头道:“何苦来的呢!一辆马车而已,坐一下真的能坐坏?”
田光听见门外花晚的声音,他站起来就要去揍花晚。
说好了不要告诉胖子,这个长舌妇!
花晚见势不妙,朝那个结界衣柜就冲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喊:“我回家给你拿银子去!”
亏她跑得快,不然田光不会饶了她。
转天一大早,田光就去国师府找他师父。
姚真人正装模作样的打坐,见田光来了,他把拂尘扔到门后边,拽过椅子坐下。
田光给他师父倒了杯茶,对他师父道:“宗主说,让咱们暗中查找那些功法秘籍的下落,找到后,直接运回慕天宗。”
姚真人:“从你太师叔祖到我,一共三代人了,具体是在谁手里丢的都不知道,这怎么找?”
田光:“依我看,咱也别找了,万一这事儿被皇上知道了,师父您就是那个拔撅子的!”
姚真人也知道自己大意了!怎么就手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