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啥,花晚对于这次洲儿单独远行很不放心。
以前她把洲儿和沙儿丢在药王岭,丢在外婆家,丢在大夏,都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
她的直觉虽然不是很灵,但这提心吊胆的滋味实在难受。
不行,她要反悔!
第二天,御书房里响起了范大人的怒吼:“娘娘!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花晚:“你自己去!”
范大人:“我自己去……我自己干啥去?那些书看完第一页,第二页就忘干净了!”
花晚:“你就在华山慢慢研究。”
范大人:“等我研究完了,皇上已经……”
花晚:“你敢胡说试试!”
范大人:“我不管,反正你答应让洲儿跟我去的!”
花晚:“我给你写个圣旨,你跟你师父说,把书看完在给送回去。”
范大人:“娘娘,我实话跟您说吧,华山玄宗的藏书阁可不是一般的大,那些书我根本看不完。
我是想让洲儿跟我一起看,这样速度会快一些。”
花晚:“洲儿又不懂玄学。”
范大人:“他现在不懂,看完那些书就懂了!”
花晚想了想,自己现在反悔好像是不太讲究。
于是她对猴儿道:“长乐侯,要不咱俩换换,你帮沙儿在这里处理国事,我陪洲儿去藏书阁。”
猴儿正听着花晚和范大人争论,没想到一没留神自己被卷了进去。
猴儿:“娘娘,你想好了?我可是胡彭的长乐侯!”
花晚:“胡彭是大夏的属国你是胡彭的臣子,也是大夏的臣子!”
猴儿:“你放心就行!”
花晚心道,难不成你有本事把大夏变成胡彭的属国?
猴儿心道,你要是敢换,我高低给胡彭搞点儿福利。
就这样,去藏书阁的人变成了范大人,花晚,还有洲儿。
留在大夏的变成了沙儿,猴儿,还有毒蛊王。
晚上,洲儿把换人的事儿跟铁塔说了。
那个红衣男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背过去。
这女人疯了不成?把一朝国事扔给长乐侯?
他顾不得跟洲儿解释,快速的来到花晚床前,在她头顶上悬停了两秒,然后狠狠的砸在她头上。
花晚正做梦从树上够核桃,突然一个核桃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在她脑门上。
花晚被砸的哎呦一声,捂着脑门睁开眼。
靠!以为是做梦挨砸,闹了半天是真的挨砸了。
她捂着额头,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啥东西砸了她。
她看了看旁边,沙儿还在睡,洲儿不见了。
她知道,洲儿一定又是跟那个铁塔聊天去了!
还没等她出去找洲儿回来,额头又被砸了一下。
他老母的xx!
是那个红色的小球。
他奶奶的,两次砸在一个位置,不会换个地方砸吗?
真疼!
花晚:“你找死是不是?”
小球主动滚到花晚手中,他是想让花晚看他的字。
他想阻止花晚去藏书阁,把朝政交给长乐侯,他不放心。
花晚脑门子火烧火燎的疼,正想抓住他收拾一顿呢,他自己送进手里来了。
那些字她看都不看一眼,把小球放在地板上,上去就是一脚,要把他踩扁。
小球见势不妙,飞速逃窜,堪堪躲过花晚的那一脚。
不过也不算完全躲过,回到铁塔里的红衣男子抱着脚,疼的在地上单脚跳。
一旁的白衣男子忍不住笑道:“你也知道疼?你砸她头她不疼吗?”
红衣男子:“我没有用力!”
黑衣男子:“你没用力?你再怎么不用力,也比她力气大!”
红衣男子坐在地上,揉着脚趾头暗想,这个死女人要去华山,看来拦是拦不住了。
他是留在这里看着长乐侯,还是跟着花晚去给范大人捣乱呢?
白衣男子道:“依我看,你还是留在宫里吧,省着别人把你老窝端了!”
黑衣男子道:“要我说,你乖乖的回结界,把原神还给慕容泽,老老实实的等着劫数够了,不就能跟她见面了吗?”
不爱说话的绿衣男子也附和道:“这样还省着花晚和洲儿千里迢迢的跑去华山玄宗了。”
红衣男子看着红肿的脚丫子,把心一横:“不回去,咱们跟她去华山,如果范大人能发现慕容泽昏迷的秘密,咱再回去。
如果发现不了,哼哼!死女人,你就等着吧!爷不报复回来就不配当三千世界的老大。”
白袍子男人心里暗叹有花晚在,你还想当老大?你就是个万年老二!
话说这个万年老二到底是谁?
这说起来话长,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