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烫猪毛脱皮也不过如此。
见我犹豫着没动,老太太笑呵呵的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你看,一点儿都不烫,它只是冒热气而已。”
真的假的?那我信了。
我毫不犹豫地把左手放了进去,下一秒就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
等我想把手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老太太已经按住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太怎么能力大如牛,单手按住我的胳膊。
其实仔细寻思也就释然了。
毕竟陈朗陈大师的好朋友,就算是一百岁能举起大水缸子,咱也觉得不足为奇了。
老太太慈眉善目的,笑着跟我说,“你看,一点都不烫吧。”
我真想回她一句,那哪儿是不烫啊,其实已经没知觉了,再多等会儿我就能吃上现成的东北铁锅炖了。
真尼玛是度日如年啊,这要是往盆里放点葱花花椒调味油,就能当场开饭。
下一秒,老太太就把我的手从水盆里给提了出来,嗖嗖的凉风瞬间包裹住我的左手。
我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好像有无数蚂蚁在我手上爬,整只手忽冷忽热,好像中了寒冰烈火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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