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落了下来。
马道长他什么都为我考虑好了,他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为了我把后面的路铺好了,他什么都不告诉我,默默为我清理前行的道路,偏偏我下山之前却还要那么伤他的心。
得师如此,夫复何求?
师父,对不起,是小满错了呜呜。
我朝着陈朗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陈大师,我知我师父用心良苦,为我做了很多。若我拜您为师,恐难过我心里这一关。等我了结自己的事,我会亲自跟他登门道歉。请您暂时收留我,我叫您一声师公!拜您为师公!”
陈忠阳小声说,“赖小满,你还不速速拜师公啊!”
我立刻反应过来,咚咚咚朝着陈大师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师公!”
“哼!”陈大师冷哼一声,拂袖就往外走。
这是啥意思啊?同意没同意啊?
就在我心里忐忑的时候,陈大师的声音从屋外慢悠悠的传了进来,“明日这个时间我带你去找重塑筋骨的‘灵丹妙药’。”
我赶紧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起来高兴的大声说,“谢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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