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眼花,坐在我对面好一阵没有站起来。
她眼瞅着骂不过我,又开始捂着胸口装蛋,说她头晕眼花心口疼,马上就要犯心脏病了,让我赶紧赔钱。
我一把拽开她的手,趁机报复她刚才满嘴喷粪,猛掐她的人中,“赔你妈要不要?”
“我、我记住你了!”她拍开我的手,睁眼的那个瞬间眼里又划过那道幽蓝色的微光,“你看我整不死你的!”
“呸!”我一下子就把唾沫吐她脑门上了,“老婶子你中邪了,我给你治治!”
她被我给埋汰的够呛,整个人猛地激灵了一下,瞬间力大无穷的把我给挥开了。
尼玛!
那玩意儿终于不装孙子,上她身了。
我靠在座位上,赶紧伸手掏书包,于是我发现书包里全都是符纸桃木剑,甚至还有祖师爷牌位跟天师印。
马道长这个嘴硬心软的老师父,别看只进屋了两三分钟,那手上动作还挺麻利,啥都给我塞进来了。
真是太感动了!
虽然我现在没有道行了,但是有这些东西,我的自信瞬间又回来了。
我掏出一张黄符纸,啪地拍她脑门子上,“你个杂碎养的死玩意儿!敢在老子跟前作祟!惹到我你算是惹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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