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说,“外面天气看起来有些热,我就不出门了,想睡个午觉,午饭我自己泡面就行了。”
燕至也开口说,“我也不出去了,我在家陪小满。”
“哦耶耶!没有电灯泡了!我们一家三口出门正好!”赵小飞高兴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就开始上楼去收拾自己。
燕青林也没有勉强我们两个,“那好吧。不过不要吃泡面没有营养,让家里阿姨给你们做几个菜。”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这仨碍眼的玩意儿终于出去了,我感觉世界都变美好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时间有些紧迫。
现在毕竟不是晚上,上次给郑玉英用的那个藏人术不能白天用,要想保护燕至的安全得用另一种办法。
于是我把东西全都准备好以后,就带着燕至去了地下车库,这里毕竟是以前他妈妈的地盘,应该比其他地方安全点,而且做法什么的也不容易被发现。
燕至仰头看着将近两米的法坛,不由疑惑地问,“小满,你架这么高法坛干什么?”
这还是我在货房的犄角旮旯里,找出来好几个叉梯给架起来的呢。
我爬上爬下的来回收拾,不知道还以为咱差点就回归猿猴时代了呢。
我说,“这算什么高呀!你忘了小时候马道长给咱们续命,架起来的法坛可是有三层楼那么高呢!”
燕至仔细思考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说,“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你肯定记不住,你当时五迷三道的马上就挺不住,离地府只有一步之遥了!”
唉,当年的事情好像就近在咫尺,那么清晰。
我们俩都长这么大了,到现在还没找到真正活着的办法呢。
我三两下从上面跳下来说,“那个给你爹下咒的法师晚上就来你家了,谁知道他啥时候耍阴招子害你呢。我得先一步把你的魂儿给藏起来,这样他要是想用邪法害你,还得费工夫找你的魂儿在哪儿呢。”
这很明显触及到燕至的知识盲区了,他茫然地看着我问,“藏魂?怎么藏?需要我短暂的死一下吗?”
我忙的脚不沾地弄阵法,结果我发现我走到哪儿,他就走到哪儿,我以前咋没发现他这么跟脚呢?
“你在一边儿看着去。”我让他离我远些,别打扰我做事,然后拿出几根蜡烛各在地上摆成南斗六星、北斗七星的形状。
燕至束手束脚的站在角落,他站的那里恰好是之前封印他妈妈的地方。
原本的钟馗像早就被搬走了,那里少了堵墙显得空荡荡的。我只感觉一阵阴风刮过,后背凉飕飕的。
“你站那儿干啥呢?”
“不是你让我去一边站着吗?”
我说,“你换个地方站,那地方很凶。”
于是燕至又听话了换了个地方站着,这回没有阴风在起来了。
在地上摆好阵法之后,我又剪了个小纸人用朱砂点上五官,然后把燕至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全都写了上去,为了保险,我把他的两个名字都写在了上面。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说,“我现在要剪你一缕头发和十枚指甲。”
为了不被人发现端倪,我剪得燕至两个耳后的头发,剪得非常少,只有小小的两撮,也没人会注意他耳后的头发是长是短。
指甲则是让他自己剪下来放在寿金纸上面的。
那寿金纸边缘纯白,内附金箔,里面是用朱印写的字。
最上面写的是‘福、禄、寿’,中间一个大大的‘寿’字,两联写的分别是‘生意兴隆,财星高照’,最下面写着风生水起。
至于为啥这纸比普通的纸钱规格高这么多,看起来精致这么多?
那是因为这不是给鬼烧的,而是给神明专供的,并且要烧足一百张,多了则不上限。
并且这种纸还分为‘大花寿金’和‘小花寿金’,为了等会儿做法能够快速生效,我用的是大花寿金纸。
燕至目前能活到二十五岁,所以我就找来二十五张寿金纸,等会做法之时就要用这些寿金纸把纸人、头发和指甲全都包裹在里面。
我让他站在阵法中间闭眼坐下,然后嘱咐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睁眼,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然后我从书包里掏出黄色法衣穿上加持功法,然后才爬上高高的法坛。
这法坛悬空,脚下有些不稳,所以我走罡步的时候十分小心。
两边的蜡烛已经点燃,面前还插了三柱清香,我抄起桃木剑挥舞了几下,然后按住桌上的十三枚铜钱飞快地的抛射出去。
十三枚铜钱摄过火光,在半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日出东方一点阴,师父叫我去藏身!”
这些铜钱好像是听到了召唤,似乎是有东西指引,嗖嗖几下划向燕至周围的星阵中,最后准确的落进蜡烛捻儿上,十几根蜡烛像是沾染到火光,欻地全都在同一时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