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花卷,我睁开眼就看见王腊梅一张青灰色的大脸。
她嘴唇子黢黑,眼眶子乌青,咧嘴朝着我笑,嘴里就跟吃了八百头大蒜似的,熏得我脑瓜子疼。
这老娘们儿咋还没死!
“好孙女,不认识你奶奶我了?”王腊梅阴恻恻对着我笑,“刚才要不是奶奶救你狗命,你早就被树给撞死了!”
我屏住呼吸,好悬没有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她见我不害怕,脸色开始变冷,“你怎么不怕?”
这不纯纯废话!
你上回脑瓜子连带着下水都飞出来我也没害怕!我都把你整死一回了,还能害怕?
“大姐。”我说,“有人说你埋汰吗?”
王腊梅一愣,“什么?”
“你几年没刷牙了?是不是被燕至用童子尿弄死之后,你就稀罕上这火辣又纯至的少男气息了。”
埋汰人这块儿,我还得进步。
她彻底被我惹毛了,我感觉禁锢着我的那些白布正嗖嗖嗖的往回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就失了重似的飞快下坠。
“啊啊啊!”我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松了松胳膊,又赶紧把怀里的黑坛子给死死攥住。
尼玛!玩不起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