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上下，能吗。

    窦文广心中给出肯定的答案，那小子就不是正常人。

    有的人假装挺狠，对谁都敢下手，杀人也是毫不在乎，但这种的不是真正的狠人。

    真正的狠人是没有感情的那一种，他们不仅对外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回忆起当年见到马刀的那些情景，尤其是马刀的那种平淡如水的眼神，他很确定马刀就是这种狠人。

    “这种招数以前有很多，但一般人下不去手。而且必须懂得一点医术才能做到。”

    在窦叔的描述中，李四麟认识了另一个江湖，也是真正的江湖。

    别看大家对前朝很是不满，甚至是鄙夷，但有些时候他们也能做点事。

    尤其是对江湖人，金大小说里福康安打压江湖人，想要一举将江湖人全部杀死，虽然是虚构的，但前朝对江湖人一向都是保持着打压的态度。

    这个不仅是前朝啊，明宋也是如此，唐代的不良人说好听一些是游侠，实则就是无赖混混。

    江湖人依仗着自己一身的本领作奸犯科的事情不要太多，有很多犯下了大罪，真的被官府通缉。

    电视上那画像和本人基本就没有一样的地方，实际那真的有点埋汰人了，官府画像还是很精准的，基本能把人的特别表现出来。

    没有路引，人和画像上还差不多，官府又不是傻子，除非你藏在深山老林里一辈子不出来，否则抓人真的很轻松。

    李四麟严重怀疑古代的很多所谓隐士，包括后世在很多山上发现的洞穴，里面有人居住的痕迹，在老百姓是修仙的洞所，实际上就是通缉犯躲藏的地方。

    那既然如此路引还是有办法搞到的，脸怎么改，江湖人是有自己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