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都是散装俄,你可以一两二两半斤的买,而另一种则是牛皮纸包装的。
例如现在最流行的白猫牌就是用牛皮纸的,老王头的这个洗衣粉到底是散装还是袋装的还真不好分辨。
这个还真不用化验室去分析,最好是找到一个经验丰富的洗衣粉售货员,他们才是最精通的。
不过为什么一个洗衣粉还需要藏在水缸后面啊,据之前查到的线索,老王头不算一个特别孤僻的人,但也很少会有人来他家。
他属于一个和谁都能说上话,但和谁都不是特别亲的那种人,本身又是外地来的,更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了。
那藏起来有啥用,不让人看到,不想借给别人,这有些说不过去啊。
他把自己的疑问说给了春生和其他刑侦队员,还真一时间无法分析出来。
就在几个人讨论的时候,另一名队员还真发现了问题,他敲了敲炕,总是感觉声音有点问题,于是便找到了李四麟。
说实话,李四麟还真不知道炕到底该有多厚,他自然是睡过,但没自己亲手做过,对这方面还真的不了解。
不过他也来到炕上,在每个地方都敲了敲,声音还真不一样,但这个也正常啊。
“春生,把这炕拆了,我倒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之前还说别人呢,如今轮到李四麟更是把搜家变成了拆家,反正老王头也没个亲人了。
这样是不是有些双标啊,但此时也管不到了。
几个大小伙子很快的就把炕给拆掉了,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让李四麟感觉到有些羞愧啊。
不对,他来到炕洞这里,使劲跺了跺脚,底下是空的。
他眼睛一亮,“继续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