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她的钱袋呢!
顿时心里一惊,四下找寻。
最后在赌桌上看到了她的钱袋子,“怎么在这啊!定是刚才那人撞的!”
她小声嘀咕手就伸出去了,“唉!买定离手啊,马上就开盖了!你想干什么!可不能反悔!”
她的手被人挡了回去,连爱儿顿时懵圈了。
她盯着眼前的小哥,觉得莫名其妙,开口就要据理力争,“我什么时候说要赌了?我刚刚是被人撞的,钱袋也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小心飞出去的。”
小哥忽然板起脸,面目可憎的望着她,“怎么!?买定离手四个大字看不见吗?眼瞎了就别来赌钱啊!”
“哎,你怎么这样强买强卖啊!”连爱儿丝毫不顾及周围异样的眼光,和与她渐渐保持距离的赌客们。
“怎么?想闹事啊!?”小哥身后突然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是个光头,脸上还有一条刀疤,嗓门厚重。
把连爱儿惊出冷汗,不由得往后挪了两步,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
接着在刀疤男的身后,又出现了几个拿着棍棒的男子。
她看这架势越发不可控,开始后悔自己逞什么能呢!
维权都维到赌坊来了,她真是嫌自己命长啊!
“干什么?!想打人不成,不还就不还呗,这么多人围过来干什么呀!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连爱儿大咧咧的喊完话就往外走,没想到打手已经彻底围上来了。
刀疤男一脸阴险的盯着她,“你也不到外面去打听打听,在我们赌坊不赌钱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坟上的草长得多高了!?”
话音刚落,一只胖手就狠狠掐住了连爱儿的手腕。
“撒开…”
连爱儿刚想挣脱,忽然手腕上的力松了下来。
接着就是一道背影在眼前闪过,跟着视线转移,那只胖手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
“哎哎哎,疼疼疼疼!”刀疤男不仅哇哇乱叫,整个人都跟着手指被捏的方向扭曲着。
在她左边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段。
这位帮她解围的男子,光看背影和衣着便不是凡品。
宽肩窄腰,左手背在身后,松弛的贴着腰背,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青筋,手指修长,没留指甲。
蓝黑色相间的竖纹设计,在半纱半锦中显得格外素雅。
腰上的白色皮带,将人的比例分成了最佳。
“让他们退下!”一声不卑不亢的沉声响起,刀疤男很明显是个老油条,欺软怕硬。
“走走走,快走开!”
刀疤男发号施令以后,周围的打手才走开。
他的手指才被松开,他用另一只手宝贝地捧着被伤害的手指,不停的吹着。
这人丝毫不怕刀疤男会报复一样的转身,将后背留给他们,对着连爱儿轻声说:“此地危险,先离开。”
连爱儿怀着感激的心情瞧去,这人除了眼睛是露出来的,其他地方都被蓝色的面具包了起来。
恰恰是这双温柔如水的美眸,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只不过处在这种场合下,保命才是第一位的。
况且她也不好开口询问,鬼使神差地就被他吸引,然后跟他往外走。
“康平赌坊哪里是你们随便造次的地方,兄弟们给我打!”
刀疤男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吼去的命令还没落实,脖颈上就传来一丝阵痛。
喉头也不知道何时被扎进了一根银针,轰然倒下,不省人事。
而目睹了过程的连爱儿傻傻地被面具男护在怀里,他好像仅凭侧面一个回眸,就将彪形大汉给干掉了。
她交叉抗拒的抬起自己的双手,挡在胸前,可还是碰到他结实的腰腹,还有那股只属于某人标志性的味道。
面具男也不留头,根本不在乎身后的打手,绅士礼貌的用手背轻拂她的背部,催促着她快些离开。
打手本想追上去,却被看门的人挡住了,“别追了,那男的是江湖中人。惹不起!”
一路上连爱儿都在回味那一霎间,他犹如天神一般及时拯救了自己。
这份恩情怕是又要欠很久了!
某胡同。
面具男往后撤了一步,特意跟她保持了距离,眼神里有说不清楚的不自然。
他有些小拘谨,指着右边的胡同,耐心的解释:“这里应该是安全了,你穿过前面的胡同就回到大路上了!他们应该不会冒险追上来!”
连爱儿顺着他手指的位置,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珠串。
再结合面具男谈起赌坊那些人,眼中的杀气就抑制不住,但是把视线转移到她脸上又显得很温和。
这样的转变,更加坚定了连爱儿内心的想法。
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面具男说完望着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