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跑的很快,丫头虽紧追不舍,还是差了他一大截。
丫头眼看着少年就要转角进了胡同,要是让他穿到集市,可就不好抓了!
准备咬咬牙紧跟着。
少年刚踏进胡同里,忽然惨叫了一声,丫头被吓得顿住了身子,站在胡同口呆愣着,目睹了眼前的一切。
洛城蜜铺。
连爱儿跑得满头大汗才到大叔铺子的那条巷子。
远远的快看到铺子了,她觉得很愧疚,是她的原因把丫头弄不见了。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心里着急忙慌的。
“姐姐!”
连爱儿怀着忐忑的心,慢慢走过去。
突然,身后稚嫩的声音传来,她不可置信的急忙回头,就看见丫头完好无损的站在身后喊她。
“丫头!”
连爱儿想都没想,跑过去蹲下查看丫头,“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追出去了?你吓死我了!要是把你弄不见了,我如何面对大叔啊?”
丫头也意识到她有些冲动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哦对了!姐姐你的包袱!”
连爱儿眉头皱的很深,她拿起包袱又看向丫头,“那少年看着你比大不少,这包袱是怎么追回来的?还有啊,你怎么回家的速度和我差不多呢?”
连爱儿觉得很蹊跷,当下就询问了缘由。
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回想起刚才在胡同口看到的场景。
一个戴着面具的大哥哥收拾了小偷,但也告诫过她不能让姐姐知道他的存在,所以立刻编出话来。
“我当然抢不到啊,但是我一路上喊呀,抓小偷,抓小偷啊~然后路边好心的大叔就帮了我,又送我回来了!”
连爱儿半信半疑的挑眉,持着怀疑态度,“真的?”
丫头立刻点点头,拉住了她的胳膊,“真的!”
连爱儿也不想过多的纠结了。
算了,丫头也没事,包袱也找回来了,这事也就翻篇了。
她将丫头送回去,就漫无目的的向前走。
不知不觉的又走到岳楼斋。
“姑娘,您回来了啊?包袱找到了吗?”一位老者上赶着来拦住她的路。
连爱儿提防的退后了一步,不明所以,“你是?”
老者赶紧拱手行礼,“姑娘不怕,老夫是岳楼斋的老板。”
她拧着眉,点头道:“昂!原来如此,我不是已经把钗抵给你们当饭钱了吗?”
老者赶紧摇摇手,“哦不不不,姑娘误会啦!是店里伙计不懂事,误会了姑娘。珠钗还给姑娘!”他双手奉上珠钗。
连爱儿撇撇嘴,收回东西,拍拍肩上的包袱,“也行吧!呐,我包袱寻回来了。我现在给你饭钱!”
老者也不再推脱,笑得合不拢嘴,“哎,甚好甚好!”
连爱儿给完钱准备离开,老者又一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还有事?”
“我看姑娘面生应该初到洛阳吧!天色不早了,老夫见你一姑娘在外流浪不太好!要不就住我们酒肆吧!”
连爱儿觉得他十分可疑,没有做出反应,注视着,他打量着。
“姑娘不要误会,如今的洛阳没了江湖派系的纠察组督促真是乱了不少,偌大的城池只剩下寥寥几十个衙役,不够管辖的。”
连爱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组,不免有些好奇,“纠察组?”
老者见她不明白,也不厌烦,还一一讲解,“是啊!近些年洛阳的治安,一直都是由江湖组织力量再与官府合作的。”
“那他们去哪里了?”
“这…我也不知道了!毕竟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
连爱儿见老者并不会对她造成威胁,也就放下偏见,入住了酒肆。
酒肆二楼,背阴。
打开房门的窗户只能看到一条死胡同,很安静,适合居住。
而且这里的房价是对街客栈的三分之一,性价比超高!
视线再回到房里,床榻被铺开,案桌上点着蜡烛,茶几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屏风后面是准备好的浴桶,在旁边还备着美酒水果。
连爱儿不由感叹,这就是大城中心的服务啊!
疲惫了一整天的连爱儿终于歇下了。
一楼账房。
酒肆老板和果脯大叔跪在地上,都不断的在擦脸上紧张出来的冷汗。
在他们面前坐着一位戴面具的年轻男人,身后还跟着穿夜行衣的人。
年轻男人只是微微翘起大拇指,敲击桌面,声音清脆却令人心生不安。
老者与大叔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回归到他身上,隐隐感到一丝窒息感。
老者抗压能力好一些,所以率先开口,“不知道主上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洛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吩咐吗?”
黑衣抽出匕首,寒光闪闪,亮在两人眼前,“可知道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