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充满了怀疑,按理说如果山里的情况真的那么复杂,这个茶摊是怎么开的下去的?
就算开的下去,又是靠什么来抵御山匪和野兽的呢?
总之,这样细想,让他发现端倪。
客栈。
一顿饱餐,连爱儿背着包袱向二楼走去。
老板娘说给她准备了热水,她也不再推脱。
“没想到还是花瓣浴,这老板娘也是心细啊!”
连爱儿将门栓插上,迫不及待的褪去一层层黏连在一块儿的衣裙。
肌肤如雪,在薄薄地水雾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沾取少许池中水,准备试试水温。
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直到满意,才抬起玉足,轻轻跨入浴池。
一步步走入池中泱,连同整个身子都沉入水里。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长,温热瞬间包裹着全身,好像是玫瑰和茉莉的香味,混着热气弥漫在空气中。
如瀑布般顺滑的黑发,贴在像羊脂玉一样的背脊之上,水珠滴滴答答地向脊柱凹陷处滚落。
铜镜就放在离池水不远的梳妆台,就算蒙着雾气,还是能映照出她出水时,仰起的脖颈曲线。
连爱儿脸颊微红,满脸享受,正在洗去一身的疲乏。
窗外突然掠过一阵穿堂风,吹得纱屏翻飞。
连爱儿微微皱起眉头,也不敢再泡了,生怕受了凉气,得了风寒。
换上相对干净的衣裙,随意的将腰带系上,走到窗前关好之后,竟然闻到了一股异香。
带着些许薄荷的味道,连爱儿好奇的朝着床榻走去。
一只小小的香炉,正燃着火星,缕缕白烟飘绕着周身。
“这是什么香啊?”
连爱儿也算是家世显赫,虽然会在屋里焚香,可基本都是些女儿香,没闻过那么特别的味道。
不免好奇,想掀开看看。
怎知,眼前忽然一黑。
没来由的觉得浑身发热,肾上腺素飙升,特别是心跳加快。
在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她好像看到房梁上闪过一个黑影。
她张开嘴想呼救,也已经晚了。
整个人软绵绵的,好像马上要晕倒一样的累。
一头栽倒在床边,不省人事。
客房里似乎没了动静,一把匕首从门外伸进,一点点撬开门栓。
门被轻巧的推开,一张色眯眯的脸出现。
猥琐大叔一脸贪欲的嗅着夹杂着帐中香,拨开雾气,蹑手蹑脚来到池前。
在没发现池中人的时候,他露出了疑惑和寻找的状态。
直到视线定格在,床上隆起的被子。
“原来在这儿呢?小美人,可想死我了!”
接连的淫笑,持续逼近。
他吞着口水,向被子下隆起的胸口伸出了不断蠕动的,一双皱巴巴的手。
“放心,我一定好好疼你!”
猥琐大叔势在必得的夸下海口,搓着手贪婪地呼吸着,不愿再等片刻,直接跨出腿骑了上去。
起初还感觉有点硌得慌,一想起初见这姑娘的样子,确实瘦了点。
但丝毫不影响他发泄欲望,想都不再想,急不可耐地掀开被子。
可等待着猥琐大叔的不是香软的姑娘,而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弯刀。
猥琐大叔脸色巨变,竟然往后一翻躲过了弯刀的攻势。
澈洌闪身而去,脚踏在虚空上,手指勾住床帘,往后一扯,就像是飞镖一样,直接射了出去。
猥琐大叔见避无可避,迅速转过身,弯曲手腕护住脑袋,格挡住了他迅猛的攻击。
混着内力的一脚蹬出,猥琐大叔的手腕砸在他自己的脑门上。
听到了一声,脆响。
就这一招,猥琐大叔的手在空中彻底垂了下去。
“噗通!”
池中溅起一大摊水花,猥琐大叔被淹没在花瓣浴里,没了动静。
猥琐大叔睁大眼睛,一点点瞅着自己淹没在池中,他是如何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个男人无故的出现!?
澈洌冷冷地注视着猥琐大叔沉下池子,直到池中的他满眼血色,被憋死在水下,他才收起了弯刀。
刚想离开,耳朵动了一下。
外面不远处有动静,他不紧不慢地将一旁的衣服丢进池中,掩盖了池中的尸体。
故技重施的他又躺回床上。
门是虚掩着的,客栈设施都普遍老旧,慢慢推开会发出吱呀的响动。
“呸!我就说这死男人狗改不了吃屎吧!点了香,还不知道快活了多久!”
老板娘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完全不担心会吵醒床榻上的人。
她朝里屋看去,“死男人,又野到哪里去了?哼,先办正事要紧!”
脚步声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