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的黑衣也分三六九等,更别说是暗卫了。这里的生存之法,绝不比你在皇宫少。就比如像我的腰牌编号,它就是条分水岭。”
“金漆百号之前亦有机会可以待在前寨,五十之前便能游走在前后山之中,二十之前便才允许参加暗卫选拔或者选择留在主上身边侍奉。”
慕允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她虽然知道黑衣里有等级制度,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些讲究!
不过更让她疑惑不解的是,这家伙干什么跟她说这么多?
想起刚刚制服她的两招,慕允儿挑起右眉,不禁冷哼一句,鄙夷道:“你想我认清现实,早点离开,我劝你别做梦了!要我离开,除非我死!”
二十沉默半晌,炽热的视线从侧边汇聚。
她不自觉的朝他望去,听他迟来的解释。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考核金漆黑衣的同时,必须保证自己拿到前三,挤进前五十名。否则你即使通过,也没有办法见到清风。”
慕允儿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她不禁瞪大双眼,嘴巴微张,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的二十。
“什么?”
她眉头不展,因为过度激动,导致一时丧失了言语,咬着嘴唇,手不由自主的勾住床单。
扭捏的、拧巴的、抠着薄毯。
闪烁着眼光,眼底流露出兴奋和意外的欣喜。
眼眶里都被心口涌起的酸楚跟感激打湿,不停的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哽咽地艰难答应。
“好。我一定!我一定会努力,我…我会拼命拼命的挤进前五十的。”
豆大的泪珠像是下雨一样,她也不顾形象用袖子拭去眼泪鼻涕,撑着身体下了床。
不过,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承受不住她的激动。
咬着牙,捂住伤口处,“好疼啊!”
她即刻失去意识,往后直直倒去间,二十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
而这一幕就这样水灵灵的发生在少羽面前。
二十很快就注意到背后有一道杀气,手里还轻轻扶着慕允儿,立即侧头澄清,“我想你是误会了。”
将慕允儿安置好,二十回头看向生气的少羽,还有他握着紧紧的拳头,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背过身去又用余光瞄了一眼她。
少羽径直走向床边,经过二十的时候,还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少羽焦急的跪在床边,为他的阿姐把脉,所幸无大碍,只是情绪作祟的原因。
他呼出一口担心的浊气,侧身注意到未离开的二十。
他们互相未曾多说一个字,多多一个眼神。
园外亭中。
少羽风尘仆仆的站在背光处的阴影里,双眼不移,坚定着信念好似要把面前的二十射穿。
“你特地避开我,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为何会昏倒!?”
二十丝毫不怵少羽的挑衅,他们目光对视,如同火焰随时会在空中炸响一样热烈。
“对她这么上心?你们是什么关系?”
言辞犀利,仿佛有刺,深深扎进少羽的心里,自己再多等一秒都是对他的仁慈!
“我和她什么关系用得到你来置喙?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面对少羽的暴怒,二十眼中多的是嘲讽,嘴边的话也像是激流不断的撞进他的心房。
“现在的小孩未免也太难管教了吧!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这样!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辱他可以,但他早已将阿姐视为家人,很少会动怒的他,见二十嘴里不干不净的,眼底闪过几下瘆人的寒芒。
“你住口!收起你肮脏的想法,我把她视为阿姐。阿姐于我而言,是家人。并不是你随意污蔑的关系!”
二十顿了顿身子,歪嘴一笑,满眼不屑。
“家人?还真是个孩子,原来你是在办家家酒啊!?”
此刻的少羽就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豹,眸黑如夜,带着戾气,能化成一道剑劈向他。
“混蛋,我撕烂你的嘴!”
两人已经剑拔弩张,周身散发的火药味,已经蔓延开来。
清风昨日在整理文批和训练黑衣的时候发现通过者中少了一名,名为石三。
打听后得知,此人虽然考核通过,却已受了重伤。
他身为主考官,必须来看一下,如果此人已废,便罢了。
若是没有,需趁早让他投入训练。
前两天他收到了主上在海津发来的命令,需要他协助再挑出一批精英,送去海城布防。
届时,还会和八大派以及朝廷的人撞上!
必须择优选拔!
而这个石三就是当初靠着难度第一考进来的,考核期间也都表现良好,是个不错的料子。
眼下用人之际,他不该放弃任何一个希望!
远远的就能看到少羽貌似正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