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一直在消融,飘飘无力却延绵不尽,持续在消融,一直在消融。而钢铁输送的火力,一波一波的,再长的劲儿,也总有峰谷起伏。
这是今年真正意义的初雪,却颇有天份,强如钢铁,也能化为绕指柔。
这一种,人间可遇不可求。
因为难得,所以这场雪,下了小半夜。
天明之后,校哥儿神清气爽起了床。一想,突然明白了。
“明珠儿的意思,想让朕,对王体乾王大伴从轻发落吗?”
“国有国法,宫有宫规,臣妾绝不敢坏了规矩。只因王大伴有提携引荐之恩,臣妾想为他求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之前,也有过戴罪立功的例子,但都是些九死一生的差使,王体乾,不一定划算”
说的,就是魏忠贤的例子,或多或少,宫中大珰都知道。
“臣妾问过了,再艰辛,王大伴也愿去拼一拼”
尝过人间权力的滋味,多数人是无法舍弃的,这感觉,校哥儿很知道。
“好,朕想一想”
“对了,是你求到皇后这里,她才给你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那张脸红了又红,低低的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是。只是皇后也真的是身体不适,昨夜呕吐不止,所以住去承乾宫,连夜去通知文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