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况且,他们认定了与明军不共戴天。
明军带着田奴们,占了他们的地,分了他们的田。
要回到以往高高在上的日子,只有拼上一条命,赶走明军。
雨水依然在下着,雨幕中一个个身影在相互砍、戳、推、撞,浑浊的水流,不断漂染上一股股红流。
风声雨声惨叫声,声声入耳。汗滴雨滴血滴,滴滴见红。
明军层层推进,步步向前。
即使是冷兵器对战,他们也稳占上风
他们本就是优中选优再加刻苦训练,体质、技巧,协作,全面领先。兵械、甲胄,更是碾压式的胜利。
但叛军就是不退,他们知道,失去了这一仗,他们就将永远失去了贵州,永远失去了作威作福的资格
一个又一个身影倒下,地面的颜色越来越红,明军越进越快,但叛军,依然不退!
几个身穿铁甲的高大身影,突然出现在蓑衣军的第一线
这是各族头人们汇集的勇士,最后的压箱底。
可惜,并未能搬回局面,明军的藤甲遮挡、白杆勾袭、弩剑补刀的合战,压缩了个人武勇的空间。
况且明军中也不缺猛将,战到火热,罗乾象、杨正芳、秦家兄弟,都已压上阵前
明军身后的空间越来越大
“吁律律!”
“哒哒!哒哒!”
密集雨声中,突然有马蹄声传来
五百匹彪壮的水西战马,结阵而来,马头在雨中呼出腾腾热气,而身穿铁甲的骑兵却露出森森冷意
骑兵为首一员大将,一身黝黑透亮的新款铁甲,遮挡全身,只露出双眼。
但那白马锦袍,以及头盔上两根长长的雉鸡尾羽,如同一只天牛的威风造型,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小马超!!!”
蓑衣军不由得心中一寒
来不及考虑怕不怕的问题了,马祥麟一马当先,长槊飞舞,左刺右挑,锐不可当
蓑衣军本就阵型凌乱,五百骑兵就沿着他们当中的空隙,剔骨刀一样穿插了进去、撞了开来、犁出一条血路
如庖丁解牛,蓑衣军大阵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