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已经让他感到痛苦了。

    一只手臂紧紧的抓握住刘文涛的手，那是一位临近死亡的初级干员。

    他的腰腹被彻底熔断了，活到现在完全就是凭借非凡的身躯与意志。

    透过他那破碎的观察窗，刘文涛对上了一双惊恐又不甘的眼睛，其中蕴含着对于诡异的仇恨与怒火，但随着那衰弱的呻吟声却愈发趋向于“解脱”与“释然”。

    他咽气了，至死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文涛从他破碎的内衬中拿走了他染血的铭牌，他在尸体中翻找着各种铭牌。

    治安员的，措施局干员的，措施局后勤人员的……

    或许有一天有人也会拿走自己的铭牌吧。

    他希望不会是自己的熟人。

    ……

    秦悦有些不适的挪了挪身子，她的身体有些瘫软，脱力感让她回忆起了不好的经历。

    与[黄沙]的交手占用了她大部分的精力，调用了许多“生命”权能。

    但凡少一点牵制，“声音”就跳出来作妖了，那许久未闻就像是重播一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回荡。

    比起最开始的排斥，秦悦发现那声音也不是多么的让人讨厌。

    随着成长，她惊喜的发现，如今的她似乎也能试着抗衡来自神只的干扰了，这与她自身的成长与“自我”似乎有很大的关系。

    “长……长官。”

    周围突然传来了那位汇报情况的干员的声音。

    “嗯？”

    秦悦回应道。

    “你的头发挺有趣的……”

    “它在发光发亮唉，怎么做到的？”

    对方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是能力的代价。”

    秦悦坚定的回答道。

    当然，这只是代价的冰山一角。

    秦悦拥有难以想象的代价。

    那冷寂的光亮是归于虚妄脱离现世的征兆，当光亮最终吞没她的时候，就是“风暴眼”诞生的时候。

    她那飘忽不定的状态却多了几分神秘，因为这是秦悦最接近星界神只“声音”的时候。

    ……

    这个状态下的秦悦体温很低，或许是为了准备“穿梭”，她的体重也轻若鸿毛，无论是力量还是身体机能都会略微下降。

    与不灭的躯壳恰好是个极端，不要妄图抱起这位柔弱少女，有时候她的体重超出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