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某便是,要杀要剐,我一人承担,绝不牵连无辜!”
说罢,她不再看许长卿复杂的眼神,缓缓转过身,对着满堂百姓,抱了抱拳,声音不大,却传遍每个角落:
“诸位父老乡亲,今日惊扰各位用饭,秦某在此赔罪,歹人虽暂退,凶险未除,大家近日还需多加小心,入夜早归。”
她又看向那哭泣的少女和地上的老掌柜,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掌柜的后事,还有这位姑娘……衙门会尽力安置。”
最后,她朝众人再次拱手,然后在几名终于反应过来的官兵搀扶下,挺直脊背,一步一步朝客栈外走去。
大堂内安静下来。
良久,才有人低声叹道:“这世道……还能有秦典史这样的官,真是……难得啊。”
旁边一人却摇头,声音带着悲凉:“是啊,难得……可也正是因为难得,也因为这份硬骨头……这样的人,往往……偏偏活不长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