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推开怀里的少女,摸着下巴,啧声道:“刚才没注意,这儿还藏着个带刺儿的娘们儿官差?”
他旁边那光头大汉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怪笑道:
“大哥,这中原女官儿,脸蛋儿是比草原姑娘差了点韵味,可这身段……够劲!尤其是这股子泼辣凶劲儿,嘿嘿,要是能把她这身官皮扒了,骨头打折,训成专伺候咱们兄弟的母狗……那滋味,想想都带劲!”
“老三”也揉着拳头,狞笑着附和:
“没错!打断她的傲骨,听她哭嚎求饶,可比玩那些软脚虾有意思多了!”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毫不留情地泼洒而来。
秦典史气得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冰冷与杀意。
她不再废话,知道与这等畜生多说无益,厉喝一声:“找死!”
秦典史听提刀砍去,接连几招,却都被那汉子轻松躲过。
不知不觉间,她才发现坏了,竟然已经在那几人的包围之下。
接下来,拳头像狂风暴雨一样打来,她毫无反抗之力。
“砰!”
一声闷响,秦典史被打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之上,又软软滑落在地,手中的雁翎刀“哐当”一声脱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