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视着那片刺目的空白,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每个人心底:
“剑山祖祠?”
她唇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愈发明显。
“供奉一群蝇营狗苟、嫉贤妒能、逼走真正撑天之柱、最终将宗门带到如此田地的……朽木牌位?”
“他们二人,一个为护持剑山最后一点良知与血性,战死于自家山门;一个为这天下剑道开疆拓土、遮风挡雨,最终却被你们斥为妖魔,除名驱赶。”
“今日,这牌位要立。”
她缓缓抬起剑,剑尖遥指废墟中心,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
“但位置,得换换。”
“就在此处,原址重建。”
“主位之上,只供两人——”
“江自流,李青山。”
“其余人等……”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寒意几乎将空气冻结:
“若还有脸,便缩在角落里,好好看着,何为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