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不偏不倚,恰好重重摔在衣以侯被镇压的深坑边缘,咳血不止。
坑底,衣以侯在金光重压之下兀自挣扎,猩红眸子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许长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獠牙微露,竟似又要扑来。
“呸!”
许长卿吐出一口血沫,疼得龇牙咧嘴,瞪着她骂:“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就不该回来!”
话音未落,身前微风拂动。
白眉道人已缩地成寸,无声踏至他面前,垂眸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脸上仍是那副温和笑意:
“小子,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可还走得了?”
许长卿以剑拄地,摇摇晃晃站起,抹去嘴角血迹,竟也咧嘴笑了:
“龟孙,你忘了?”
“老子说过,是来砍死你的。”
语毕,他周身气机陡然剧变。
一直深藏于丹田深处那道属于李青山的保命剑气,不再引而不发,不再虚张声势,而是被他彻底唤醒。
“铮——!!!”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剑鸣,自他体内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