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他带出去,天上那个老东西……我来拖住。”
“你打不过他。”
许长卿微弱的声音响起:“跟我们一起走。”
江自流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天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落寞,却又无比坚定:
“遗憾的是……我走不掉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不想他死在这,就快走!”
衣以侯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双臂用力将许长卿背到了身上,深深看了江自流浴血的背影一眼。
“谢了啊,老东西。”她低声道,“希望你能活下来。”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水面一点,借力腾空,身法如电,背着许长卿,朝着另一座陡峭的山峰疾掠而去。
天穹之上,阿树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古井无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剑鸣与风声,落在江自流耳中:
“江自流,你明知道他们走不出去,如此行事,又有何意义?”
江自流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桀骜与嘲讽:“哈哈哈!那两个年轻人进去之前,你不也信誓旦旦,认定司徒清玄必胜吗?现在呢?结果如何?!”
阿树那孩童般稚嫩的脸庞上,眼皮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是么。”他语气依旧平淡,“不过,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注定……看不到了。”
阿树缓缓抬起的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悬停的“剑云”再次沸腾,飞剑洪流如同整个天空塌陷下来,轰然倾泻向下方那孤零零的持剑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