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如此了吧。”
江自流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许长卿那小子,心性坚韧,天赋卓绝,行事看似跳脱实则自有章法,怎么看都对老夫的胃口。”
“若非老夫推演天机,算出他命中注定是你的情劫……唉。”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既定的未来:
“卦象显示,若你二人有缘无分,不能长相厮守,他最终……会害死你。”
他的目光转回柳寒烟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昨日那场拜堂,是老夫为你们强求来的,最后一线扭转命数的机会,可惜啊……在他心里,恐怕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有过你的位置吧。”
柳寒烟闻言,下意识地嘟了嘟嘴,像是要反驳,但最终只是倔强地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过了,若是他……若是他今日选择奔着他的‘十一剑’去了,那我便彻底死心,乖乖喝下你准备的忘情水,从此下山,与他……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她猛地转回头,眼中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光,像是在说服江自流,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但这不是还没确定吗?他……他还没来呢!”
江自流看着她眼中那摇摇欲坠的期盼,叹息道:“你最好……是真的会喝下那忘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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