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鬓发散乱,脸上沾着草屑,眼中满是惊恐和急切。
“是你?”
许长卿略微放松了力道,但并未完全松开,沉声问道:
“鬼鬼祟祟,何事?”
那女弟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也顾不得被扭痛的手臂,连声道:
“许公子!快!快去救柳师姐!师姐她……她有危险了!”
许长卿心中猛地一沉,松开手,将她拉起来,目光锐利如刀:
“说清楚,怎么回事?”
女弟子揉着发红的手腕,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自从你们被关起来后,柳师姐就一直在师傅门前跪着,替你求情!”
“她说……她说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愿意代你受罚!师傅原本只是将她禁足,可师姐她……她今日竟以死相逼,说若师傅不放过你,她就……她就自绝经脉!”
“师傅大怒,说师姐冥顽不灵,忤逆至此,留之无用,已经下令,要将师姐……要在刑堂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这跟处死有什么区别啊!求求你,快去救救师姐吧!”
“带路!”
许长卿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冷冽如冰。
那女弟子见他答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转身就带着许长卿冲出地牢。
地牢外的守卫似乎早已被调开或被解决,一路畅通无阻。
两人沿着隐蔽的小径疾行,刚冲出囚禁区域的阴影,踏入开阔的演武坪范围,许长卿的脚步却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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