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你自己消失几十年,对白虹峰不闻不问,任由它衰败!如今回来,便自作主张,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模样,赐婚这个,摆布那个,何曾真正问过我们一句愿不愿意?!”
“视弟子如草芥,随心所欲——你算哪门子的狗屁剑仙?!”
江自流眼中寒光大盛,周身气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小子,敢这么跟老夫说话,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哈哈哈……”
许长卿竟癫狂般地笑了起来:
“跟你一个辈分的李青山,骨头都能打鼓了!”
“你不过是仗着比我多活了几十年,多修了几年道,今日杀我,老子技不如人,认了!但你最好……”
“别让老子活过今天!否则,只要我许长卿还有一口气在,他日……必报此仇!”
“许长卿!别说了!”
柳寒烟焦急地拉住他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继续激怒已然处在暴怒边缘的师尊。
然而许长卿却猛地甩开她的手,胸膛剧烈起伏,似乎还要说出更决绝的话语。
但,江自流没有再给他机会。
就在许长卿嘴唇微张,下一个字尚未吐出的瞬间——
江自流悬在空中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向下一压。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力,如同整个天穹崩塌,骤然施加在许长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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