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点小怨气,你也不是现在才想明白这一切的,对不对?”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那个林轩,他林家或许在俗世朝堂有点势力,但在真正的庞然大物昊天宗眼里,根本微不足道。”
“与他联姻,老夫能得到什么昊天宗的实质帮助?这点浅显的道理,以你的脑子,不会想不到。”
江自流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许长卿的内心,一字一句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从你踏入白虹峰,不,或许更早,你就已经落入了我的局中,而你今日站出来,与其说是被我算计,不如说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堪称“狡黠”的笑容:
“是咱们俩……心照不宣的,双向奔赴啊。”
厢房内,空气仿佛凝固。
许长卿与江自流对视着,无形的压力从老者身上弥漫开来,如同山岳般沉重,但许长卿脊梁挺得笔直,眼神没有丝毫避让,将那压力尽数接下。
良久,许长卿才开口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林轩,他毕竟是你的大弟子,帮你管理白虹峰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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