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略显沉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被二壮带着锻炼的怀瑾,深深叹了口气。
“那你好好教导他们。”
乐之先生说完这句话,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那匆匆的背影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沉重与无奈。
林大壮看着乐之先生有些沉重的脚步,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苦涩,暗自感慨道:宁为太平盛世狗,不为乱世人。
一个有着抱负和理想之人,又怎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王朝衰败而无动于衷呢?可终究是有心无力啊。
这两年作坊的生意逐渐向外延伸,他的人手也随之增多,对其他地区的消息也能了解个大概。
匪患刚定没几年的幽州,百姓的日子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改善。
发生在金湾县的徭役赋税之事,绝非个例,其他州府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情况。
怀瑾握瑜每日的练习任务完成后,便是属于他们各自的玩耍时间。
林大壮还在监督二壮练习,二壮身负着一个艰巨的任务,林大壮对二壮的要求向来十分严格。
乐之先生下午又来到了林大壮家中。
他中午回去一趟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怀瑾是林大壮的亲子,林大壮自然事事为其着想。
这天下之事,谁也难以预料,他也不再如年轻时那般自负,认为自己能够改变一切。
他如今有了个乖巧的徒儿,往后的日子,就好好教导徒弟成才吧。
“师父喝茶。”
怀瑾端着一杯满满当当的茶,小心翼翼地递给坐在摇椅上的叶乐之。
叶乐之微笑着接过,轻轻摸摸怀瑾的头,语气中满是夸赞。
“好好,乖徒儿。”
其余几个孩子见状,也有样学样。
安安端着用树叶和草制作的佳肴,站在叶乐之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平平手里也端着一个木碗,木碗里有四妹妹分给她的“菜”,琪夕被四姐姐拉着小手,一脸懵懂地睁着大眼睛瞅着叶乐之。
握瑜对家家酒不感兴趣,他只是来陪着妹妹们玩的。
此刻抱着爹爹送给他的玩具木剑,神情严肃,神气地站在一旁,他是来保护弟弟妹妹还有大哥。
“哈哈哈。”
叶乐之爽朗地大笑起来,将这些孩子们的“孝敬”一一接下,还十分配合地假装吃了两口。
可这几个孩子一直站在叶乐之身边不走,叶乐之起初以为是想让他再多吃两口,便又照做了。
直到看见孩子们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上的木碗等物件,这才明白自己忘了将东西还给几个孩子。
叶乐之赶忙将木碗递还给几个孩子,又从兜里掏出几颗糖,分发给孩子们。
“谢谢你们招待我喽。”
“应该的,应该的。”
安安欢喜地接过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不自觉地舔舔唇角,口中说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话。
这一幕又把周围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握瑜见这样做居然能得到糖,将木剑别在腰上,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忙碌的队伍。
一家人都“享受”了几个崽崽做的“美食”,然而收到的糖最后又被爹爹收走了。
林大壮将糖都仔细放好,几个崽崽一脸惋惜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
安安将自己白嫩的小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上面还沾染了一些绿绿的汁液。
刚才还有几颗糖在这儿,现在却是啥都没有了。
……
五月五日
王家村原本一年一度的技艺大赛,经过各方面的深思熟虑,变成了一季度一次。
一季度为期三个月,第一个月是大家的报名准备时间,第二个月进行比赛,最后的一个月则用于学习交流。
如今,技艺大赛已然成为展示学院学习成果的重要途径之一。
不过,今年的技艺大赛新增了一项武学比拼。
这是单独划分出来的一项竞赛,并且对参赛人员的年龄进行了限制。
分为了三组,分别是幼儿组、少年组和青年组。
这则消息一经传出,众人便议论纷纷。
“东家这又是要搞什么名堂?”
“幼儿组,难道是我所想的那样?”
“听说少年组有巡逻一队队长吴虎和二队队长刘作为参加呢,听说比到最后还有对打争第一,咱们到底支持谁好?”
技艺大赛由于已经举办多次,如今已各自进入初赛阶段。
每一项技艺在内部比拼选出前三名,再于月底时进行最后的总决赛比拼。
大家对这个新出炉的武学比拼好奇不已,村里虽有巡逻队,平日里也会教授些拳脚功夫,但毕竟算不上真正的武学。
林大壮今日带着怀瑾握瑜来参加幼儿组的比赛,一同前来的还有慈幼院的一群参加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