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金湾县,柳青河,见过贺大人。”
“学生金湾县,林大壮,见过贺大人。”
林大壮和柳青河边说边面朝贺同知行揖礼,却被贺同知的声音打断。
“不必多礼。”
柳青河和林大壮闻言,虽知上位者客气,但他们也不敢真将这客气当真,依旧将礼作全。行完礼后,他们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柳青河?此次院试榜首,你的文章不错。”
贺超身为府城官员,自然知晓此次院试榜首是谁。见这叫柳青河的院试榜首如此青年俊才,前途不可限量,语气也更加亲切。
闻言,柳青河谦虚回答:“大人妙赞。”
贺超又将视线转向林大壮,“这位,林秀才,”他努力回想,却没想出这人是第几名,还是夸赞了一番,“也十分不错。”
“两位都是金湾县的秀才,还这般年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闻言,柳青河两人又要行礼,被贺超再次阻止了。
“柳秀才,你是金湾县县城人士吗?”
“回大人的话,学生是金湾县云翔镇人。”
“你是在云贤学馆读书的吧?”
“学生是云贤学馆学子,大人也知道云贤学馆?”
“当然,你们云贤学馆可了不得啊,往年县试中榜的人数与县学相差无几……”
林大壮站立在一边,听着两人仿佛多年老友一般交谈不停。
“贺大人,丰文兄也是云贤学馆的学子。”柳青河不忍林大壮被冷落,将林大壮也介绍一番。
“不错不错。”贺超连连点头,话锋一转,“你们县试时如何啊?柳秀才你也是县试榜首吗?你们县试主考官徐大人也是慧眼识珠,没有埋没了你。”
“徐大人自然公正廉洁,颇受百姓爱戴……”
林大壮注意到贺大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转变,但转眼又变得如春风般和煦。
这柳青河怎么什么都说,同前县太爷讨论现县太爷,不就跟那夹在前任现任中间的人一样,如何说话都是错吗?
说徐大人颇受百姓爱戴,心眼小的,怕是以为在讽刺他不受百姓爱戴。
毕竟这贺大人一连干了两任县太爷,如无其他特殊原因,必然没有什么政绩和后台。
不过现在升至同知,也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吧。
柳青河与贺大人交谈了一段时间后,两人被一小厮匆匆打断对话。柳青河与林大壮也识趣地告辞离开。
刚走过转角,林大壮就发现柳青河身上的气息冷寂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见林大壮十分好奇的样子,柳青河又补充一句,“隔墙有耳,回去再说。”
本来林大壮只有一点点好奇,这下好了,给他的胃口都高高吊起。
“柳案首,原来你们在此处。”
两人抬头,不远处是院试榜上第二的贾昀禾在叫喊他们。两人前行几步就与贾昀禾汇合了,三人互相见礼。
“贾兄何事?”柳青河笑着询问。贾昀禾个性洒脱,此次院试同府试名次一样。
宴会开始前几人就在大门处相遇,还探讨了一番学问。
贾昀禾左右瞅瞅没有其他人,将两人拉进,小声道:“明日,府城青楼最美花魁游街,咱们一同去瞧瞧,”说到这里,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柳兄,你是此次院试榜首,若是与你一同前去,我们就是各青楼座上宾。”
贾昀禾又扫过一边脸色有些僵硬的林大壮,又补充道:“林兄很壮实又有才华,也会很受欢迎的。”
闻言,柳青河脸色一黑,脸上浮上一丝薄红,一甩衣袖,“这不是君子所为。”
林大壮倒是无所谓,不就是去看看美女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不做什么事就行了。不过青楼鱼龙混杂,倒是可以去看看游街啥的。
“青楼我们就不去了,不过可以去看她们游街啊,明日街上一定很热闹,就当作考后放松放松了。”
贾昀禾还喋喋不休,不肯放弃劝说:“看了游街再去青楼也不迟。”
柳青河甩开两人走在前面,林大壮拍拍贾昀禾的肩膀,“明日,我们会去看游街的,贾兄若是想同我们一起,早间到酒楼找我们。”
说完,林大壮就几步追上柳青河。
“唉,我说的是去青楼啊。”贾昀禾见两人快步离开挠挠头,这两人读书读成书呆子了不成。
“远山,你这想法是对的,咱们不去那什么青楼,君子就该正正经经地娶妻,不过你何时娶妻啊?”
林大壮想八卦一下。
柳青河这年纪在这个时代不算小,又是这般有才华,此次中院试案首的消息传回去,上门的媒婆怕是门槛都要踩平了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