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了李二一番后,林大壮没有多逗留就离开了,他没有告诉李二他是来参加县试的,虽然他还是有几分把握,但是凡事都有万一不是。
走之前留了几两银子给秦涛,他见到秦涛后就想问秦涛愿不愿意跟着他去干活。
顺利的话,等四月府试考完豆腐生意就要开始做起来了。最近他家赚的银子除了供他科考外,大部分都用来购置黄豆。
还要预留一部分建作坊。
种植黄豆的人虽然多,但用处比金豌豆广,何况这次不是小打小闹,是正正经经的要做起豆腐生意来。
还有豆腐衍生出来的一系列豆制品,前期投入不算小。
虽然他宗族观念不算太强,在自己日子好过些了,也愿意帮其他贫苦百姓,前提是他自己愿意的。
若是有人来道德绑架他,他可不吃这一套。
过年初三祭祖后,宗族里的召集个当家人集议,无非就是召集日子好过的人家多给祠堂捐些银子修缮祠堂云云。
林大壮和爹商量了,今年他们家捐五两银子,这已经不比几个族中富户少了。
没想到却还是有族老阴阳怪气,他和爹装作听不明白,族长在一旁和稀泥。
他可不会惯着族里人,果然有人指出,他将凉粉生意给外姓人孙猎户父子俩做,不分给族人。
“族爷爷,孙叔不姓林但是与我情同父子,何况这是我媳妇嫁妆做起来的营生,孙叔也只是在我家做工而已,怎么,林氏宗族要抢嫁进来媳妇的嫁妆吗?”
这话一出,祠堂众人脸色剧变,纷纷连连否认。
只有被林大壮盯着的老者,支支吾吾地一直念着一句:“不可理喻。”
族长也不赞同地看着他,他和林父没有再搭理他们和三爷爷家几个离开了。
不过有能力做一些事,他也会尽力去做,但是他要保证给自己足够倚仗了再去做。
他猜测这次也是族里有心人对他家的一个试探,若是好拿捏,今后不是被族里予求予取。
他在宗族里没有亲近人,但是他真的不介意自成一宗。若是族里人不留颜面,他也不介意去码头帮讨个人情。
在小柱的牵线下,他私底下和码头帮也有些来往。
当时卖给疯子虎皮帮了疯子大忙,疯子也愿意给他几分薄面。
码头帮这半年来发展的不错,还经营了起了一艘货船,豆腐的生意他也打算和疯子合作一番。
他做源头的货商,少了许多麻烦还不用东奔西走。
等考上秀才就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
……
“县试第一…云翔镇,柳青河”
…
“第十名…林…林…”
“怎么不往下念了,难道这个上榜的学子叫灵灵?”
“难不成这唱榜的小吏认不得字。”
“今年只取录十人吗?”
…
唱榜声停顿几息,焦急等待的众考生和家人众人叽叽喳喳谈论着。
“大壮!”唱榜的小吏听着众人喧哗声渐大,也拔高声音念出最后两个字,又快速地继续唱榜。
“第十一名…”
…
众人听到继续唱榜也松了口气,以往县试都取录二十多人,这次若是只取录一半,不知道多少人又要名落孙山。
四方酒楼二楼
“恭喜远山,取得县案首!”
林大壮向青衣长袍青年行礼道喜,柳师兄成了县案首一个秀才是跑不了的。
林大壮心里比自己考上都兴奋,凭他和柳师兄的关系,柳师兄将来成了大官那他不是能横着走。
想茬了,他的意思是上面有人今后好办事。
“同喜,同喜,丰文兄定然也在榜上。”
柳青河还礼笑着回答,去年新来的县令是个务实之人,丰文兄虽然试帖诗作得不好,但是文章言之有物 常叫人耳目一新,不出意外的话也在榜中。
陆陆续续有报喜之人,前来酒楼报喜。
四方酒楼也可称作四方客栈,酒楼的位置得天独厚,一楼是酒楼二楼是雅间,三四楼是供给客人居住的地方。
“恭喜云翔镇,王家村,林林,林老爷县试第十名。”
报喜之人等了半天,还是没人给他们发喜钱。后头又有一队报喜之人来了,他们就转身走了。
以往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不愿意给喜钱,吝啬的老爷,但是许多年才会遇到一次。
读书人好面子,再怎么也会给几个铜板,所以他们才抢着干这活儿。
不过也有可能是考生没有信心上榜就提前走了,遇到这种情况也很少。
总之今日有点倒霉。
等报喜之人走后,酒楼大厅也喧闹起来。
“这林老爷是不是不在我们酒楼啊?”
“应该吧,不然中榜这样的大喜事没道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