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闹的两个弟弟。
“别闹了,吓着你们小侄子了,现在药也熬得差不多了,把药汁倒出来,药渣找张大树叶包上丢进茅厕里还可以沤肥,然后把药罐洗洗,再来带怀瑾和握瑜吧。”
两个弟弟精力旺盛得很正好找点事做,绝对不是因为他想偷懒。
至于药渣丢进茅厕,这可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他今早尿急上了个茅厕差点被熏晕过去。还好茅厕建的也离屋子远,在后院菜地附近,可能是为了好浇肥?
药渣虽然也是难以言喻的味道但是应该比茅厕那味儿好得多,至少药渣味儿多闻闻也能习惯了,但是茅厕的味道,抱歉一定闻不习惯。而且家里还养了两头猪,猪圈也在一旁,地势高一些的地方,猪粪也会顺着挖出来的沟渠流进茅厕里。
这年代可没有说要把排泄物盖着的说法,还好离得远。
现在这个时代吃得可真是“真”有机蔬菜啊,等挣着钱了,一定要把厕所改改,不想了再想该呕了。
怀瑾不知道两个叔叔为什么突然跑走了,又感觉爹爹的脸一阵青一紫的表情,爹爹是憋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