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得出结论:“我觉得要不咱们就下去吧?”
邵明明:“咱们就主动下去?”
JY:“因为这一块即使跳过去了,那个咱俩可能跳不过去,那最后一个咱俩甚至可能折在那里了是不是?”横竖都可能是要下去的。
邵明明摆手,苦笑:“这个都过不去,咱们就不用考虑那两个了。”
邵明明想了想,“这样我得把鞋脱了,你脱不脱?”他的鞋,不能沾水!当然也不能沾泥!!
——另一边。
火树:“还是扯头发吧。”
蒲熠星:“我觉得头发也有可能?”
谈语墨:“嗯…那…眼泪有没有可能啊?我记得眼泪里面好像也有细胞。”以前用显微镜看过悲伤状态下流出来的眼泪。
他挠了挠头,生物实在是抛了很久了,有些怀疑自己,“但我们老师说好像眼泪里面的dNA含量比较低。”其实主要是眼泪里面含有的细胞少。
以前学的生物知识好像在毕业的时候成了留给老师的临别礼物。
老师怒号:我谢谢你啊!!
蒲熠星:“那就先扯头发看看吧,不行再试试眼泪?”
火树:“好歹比采血和剪指甲要好点。”
谈语墨拦下蒲熠星蠢蠢欲动揪头发的手:“你别揪你那头发了,都快秃了。”放过你自己吧阿蒲。
蒲熠星闻言把魔爪伸向谈语墨:“那就揪你的了。”
谈语墨把脑袋低下来,“快点儿。”
蒲熠星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揪了一根黑色的头发下来,又细又软的头发被放入能量瓶中。
唐九洲也揪了一根,嘟嘟是长发,抓着发尾随便一根,用力一拔一小段头发就下来了。
火树也拔了根短短的额前发。
头发收集完毕√
小剧场:
谈语墨:咱家猫都快秃成无毛猫了……
无毛猫:恶评。
正在脱鞋子的邵明明:理理我们嘛亲爱的,我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