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姓张,老二消失怎么对你的,你知道,你真就表现的这么绝情?”
“父亲和母亲在这,你居然还表现的这么无所谓,难道真的不要这个家里吗!?”
秦若涵透过门缝朝着外面客厅看去,发现张楚歌的大伯张振河,大姑姑张振娣,小姑姑张振凤珍三人正围着一个和张振华有五六分像的男子劝着什么。
或者说说教。
而张楚歌的奶奶正小声的抽泣着,手上拿着一个手帕。
张楚歌的爷爷则是拄着拐杖,背对着所有人看向大厅墙壁,给人留下一个背影。
但是秦若涵目力不错,可以清楚看到爷爷放在拐杖上的手在颤抖,显然情绪十分激动,并且那抬头的样子,看起来更多像是在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张楚歌的父亲张振华则是在客厅一侧的窗户前抽着烟,他身前已经堆满了烟蒂。
看的出来,这个平时看起来十分儒雅的男子,现在心情十分惆怅。
对了,在张振华脚边有一只摔碎了的烟灰缸。
这很显然是刚才巨响的源头,就是不知道是谁的杰作。
这时,那名正在被为“围攻”的男子扔掉手中的香烟,说话了。
“大姐,二姐,大哥,说好的我们自己协商,没想到你们把爸妈也给叫来了。”
“这是在对我道德绑架吗?”
男子面上带着轻蔑的笑容。
现场的气氛再次一变。
秦若涵可以清楚的看到,张楚歌爷爷的手更加抖了,胸膛还有了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
张楚歌奶奶眼泪留得更多了。
张振华将手里的香烟扔掉,颤抖着手又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新的点上,但是打火机却怎么也开不起。
原本打算出去劝说什么的王萍面色一变,并没有说话,反而找了个地方坐上,目光平淡的看着那个男子。
张振河三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相当不好看。
“振辉,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吗!”
张振河身为长子,最先开口道:“你是我们张家年纪最小的,从小到大,父母对你最好,我们当哥哥姐姐的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过马路,差点被车撞到,是振华冲出来救的你,结果自己脚受了伤,住了半个月的院。”
“我们一家一直都很团结,结果你....”
“得!得!得!得!”
不等张振河把话说完,中年男子便伸手打断了他,不耐烦道:“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句,也就那么些事,你们没说腻,我听都听腻了!”
“又不是我求着对你们好的,难道你们对我好,就是图我回报吗?”
“你!”张振河被中年男子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畜生!”
张楚歌爷爷张学涯猛的转身,举起手中的拐杖怒道:“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个东西,仁孝礼仪,一个都没占!”
“我打死你!”
“你打啊,随你打!”中年男子一脸油盐不进的表情,很是不屑的笑道:“我是畜生,你是什么?”
“老畜生?”
“父亲,你省省吧。”
“现在能帮你们,让你们心中那个最好的孙子在监狱里过好日子的人,只有我!”
“现在把房子卖给我,你们还能有活动经费,可要是再晚一点,啧啧啧,我那侄子细皮嫩肉的,顶着一个强Q犯的头衔,说不定过几年,能给你们生个重孙呢!”
“混账!”
张学涯被中年男子口无遮拦的污言碎语给气到了,气得胡子眉头都竖了起来。
可是他手上的拐杖却终究没有打下去。
因为中年男子说的是真话。
要是再拖下去,时间每久一分,张楚歌在监狱里的处境就更糟糕一分。
毕竟张楚歌不仅是杀人犯,还是强Q犯!
强Q犯在监狱里面会遭受的待遇,大多数人都听说过。
正所谓空穴不来风。
同性们被关在同一个地方,几年甚至几十年如一日,确实容易心理变态,做出一点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
中年男子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找中介和售楼处低于市场价卖方,但是始终没有人买,是我给人打了招呼。”
“现在你们要么答应我的要求,把房子卖给我,要么就把放在烂在手上,看着张楚歌那个小畜生在监狱里受苦!”
中年男子的话令在场所有人表情带呆滞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知道中年男子对张楚歌有意见,却没想到他为此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可中年男子似乎还觉得说的不够多,继续道:“还有,我现在姓李,不算张家人,你们不用跟我打什么感情牌!”
张学涯看着这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