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又好像嵌进了什么东西,传来一阵瘙痒难忍的刺疼。
在那种力量支撑下,他没有立刻倒地,身体本能的一转,想要伸手去伏地面。
可正当转了身子,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根紧实的丝线划破了他的喉咙,嵌进肉里,“刺啦”一下割断气管和颈部大血管。
血液没有喷射而出,但顺着伤口大量流出,还有更多的流入了气管中。
徐福灿脖子处的疼,好像要断掉一样。
大脑也越来越沉,视野开始缩小,见见走向黑暗。
徐福灿意识到,自己要死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后悔了。
他知道,割破自己喉咙的不是别的什么,只是一张海边渔民晒在那里,平时用来捕鱼的网而已。
如果,他刚才没有忽然精虫上脑,是走向男厕所,就可能不会滑到。
如果,他刚才走向男厕所,即便滑到,最多也就摔疼,而不是倒在渔网上,还刚好被网上的丝线划破喉咙。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也没有后悔药吃。
....
十分钟后,有人开车来到附近,径直走进厕所。
看到徐福灿的死相,那人瞳孔一缩,转身就走。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带走了徐福灿开来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
.....
又过了五分钟。
“嘶~”
杭城第一监狱,狱长办公室内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张...张先生。”
钱还复来到张楚歌面前,带着牵强的笑容说道:“前面都是在开玩笑。”
“您说的没错,犬子多亏了您才得救。”
“区区两亿的别墅,值得!”
“请你务必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