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

    钱还复的意思是，救命之恩算不上。

    给张楚歌两千万，够了。

    “不，我觉得他们敢！”

    张楚歌嘴角扯起一抹奇异的弧度，站起来走到旁边办公桌前，随手从一个笔记本中撕下一张纸，然后拿起笔写下三个字。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钱还复面前，将纸递了上去，淡淡道：“撕了！”

    “嗯？”

    钱还复微微皱眉。

    目光在纸张上扫过，他发现张楚歌写的是徐福灿的名字

    “撕拉~”

    虽然不知道张楚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钱还复沉吟了一下后，还是选择照做。

    不过他嘴上也没闲着，一边撕，一边说道：“要是杀人也能像撕纸条这么简单就好了。”

    “这个徐福灿，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钱还复这么说，其实有些揶揄张楚歌的意思，让他不要故弄玄虚。

    可张楚歌听到他话，笑了笑，表情忽然变得很冷，带着一丝杀意道：“有时候啊，杀人还真像撕纸条这么简单。”

    钱还复身体顿时一僵，呆滞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楚歌轻蔑一笑。

    “字面意思！”

    “钱森，就在刚才，徐福灿已经被你亲手撕了。”

    “你在温城也有小弟吧，打个电话过去，让他们去确认一下！”

    钱还复：....

    徐福灿在温城？

    距离这里千里之外的地方。

    被自己撕了？

    人在监狱，杀敌千里之外？

    这张楚歌傻了吧？！

    PS：17章，四万四千只，平均每章两千五字，作者君诚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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