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才能做得天衣无缝，不留下任何痕迹。

    长安俱乐部包厢内，王启鸣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让他心底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家管家的电话，语气平淡：“查张扬的事，进展怎么样了？”

    “少爷，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目前已经查到他的基本履历，出身普通家庭，靠自身努力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进入仕途，他与荣瑾瑜关系密切，荣瑾瑜对他十分看重，多次在公开场合表扬他。”管家的声音恭敬，缓缓汇报着查到的信息。

    “这些我都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王启鸣语气不耐烦：“我要的是他违规的痕迹，是他收受贿赂的证据，这些，你们查到了吗？”

    “少爷，暂时还没有。”管家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张扬行事十分谨慎，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工作和党校学习，很少有私人应酬。他经手的项目审批，都有完整的流程和记录，暂时没有发现违规操作的痕迹。他的银行流水也十分干净，没有大额不明资金流入，房产也只有一套单位分配的宿舍，没有多余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