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似乎多了几分可信度。
饭店经理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一边对着王启鸣赔笑,一边偷偷打量张扬。
他在铂悦府待了五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能在王家大少的威压下依旧稳坐泰山,甚至敢直接打电话调人,绝非普通官员。
更何况,铂悦府的后台本就是平民系。
没人比他更清楚,铂悦府能在帝都立足,甚至成为官员宴请的首选之地,靠的不是奢华装修,也不是珍馐美味,而是平民系的庇护。
平日里来这里的官员,非富即贵,却都恪守规矩,没人敢在这里惹事,便是忌惮背后的势力。
王启鸣仗着王家的名头嚣张惯了,却不知今日撞在了枪口上。
“装腔作势!”王启鸣强压心底那丝莫名的不安,一脚踹在旁边的餐椅上,餐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倒要看看,十分钟后,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要是敢骗我,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
张扬没接话,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微凉,恰好压下心底那丝因王启鸣名字泛起的波澜。
苏静澜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彻底压下。
他与苏静澜的过往,早已是过眼云烟,王启鸣与苏静澜的婚约,更是与他毫无干系——他早已听说,那桩婚约早已解除,苏家为了平息王家怒火,主动让出了沿海地区常务副省长的位置,王家见好就收,早已不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