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多少人想托关系徇私,全被他挡回去了。你这事,证据确凿,牵扯甚广,他怎么可能给我面子?”
高宇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秦叔,您和张主任同级别,平时见面也多,你们之间的交情也不错,只要您肯开口,他说不定会卖您一个人情。
我知道,我这次错得离谱,我不求别的,只求能保住工作,哪怕被调离产业司,哪怕去基层挂职,我也愿意,只求别被移交纪检组,别留下案底。”
秦光正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贪生怕死的样子,心里更是失望,却又想起自己和高宇父亲的老交情,想起当年老战友临终前托付他照顾高宇的嘱托,心里又多了几分犹豫。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战友情谊,若是眼睁睁看着老战友的儿子栽了,身败名裂,他也没法给老战友交代。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绿植,沉默了许久。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高宇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高宇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目光紧紧盯着秦光正的背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许久,秦光正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还有几分不确定:“起来吧。”
高宇连忙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你这事,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秦光正转过身,看着他,眼神严肃:“张扬那个人,我了解,他做事只看规矩,只看证据,不看人情。
我可以找他谈一谈,说说你的情况,说说我和你父亲的交情,看看他能不能从轻处理你,但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若是他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高宇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上前一步:“谢谢秦叔,谢谢秦叔!只要您肯帮我,一定能成的,我相信您!”
“别高兴得太早。”秦光正打断他,语气冰冷:“我帮你,不是因为你值得帮,是因为你父亲,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战友情谊。
另外,你必须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主动向纪检组认错,主动上交所有非法所得,包括张宏远给你的二十万,还有你送给赵建国的好处费,只有这样,才有从轻处理的可能。”
“我明白,我明白!”高宇连忙点头,生怕秦光正改变主意:“我现在就去准备,现在就去上交非法所得,我一定主动认错,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绝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