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张脸实在是该死的好看。
不只是理智上放弃了挣扎,就连身体也是该死的诚实,墨非白只是推了两下,见推不动,便索性闭上了眼睛,享受了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阴朔的吻来的突然,却并不粗鲁,反而带着强自克制的小心和温柔。
他轻柔地吻着,仔细地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瓷器,舍不得让墨非白难受一丁点儿。
看到墨非白的挣扎并不强烈,甚至到后来他竟然还闭上了眼睛,完全放松了力气,阴朔也是诧异地睁开了一下眼睛,接着眼中划过一抹惊喜。
继而便愈发加深了这个起始于突如其来,却逐渐缠绵悱恻的吻。
可阴朔心中的占有欲望,又哪里会仅仅满足于一个吻,他抬手,胡乱又潦草地解开了墨非白的衣扣。
墨非白抗拒不强烈,是不是他就可以理解为,墨非白对他也不是没有想法的?
既然你情我愿,事情已经超乎预料好太多,那他还等什么!
这种时候,但凡有一丁点儿的迟疑,都是对这时机与气氛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