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中甚至不见人走过的痕迹。
潮湿阴冷的藤蔓缠绕着粗壮扭曲的古树,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覆盖了庄园外墙的墙壁,湿冷的气息好像透彻心骨,让人下意识的精神紧绷。
这一整片的地方,包括这个几乎与丛林融为一体的古旧庄园,都给人一种压抑,湿冷,紧仄的感觉。
“到了。”
阴朔又是先一步下了车,他朝着墨非白伸出了一只手,做出了一个拉他下车来的动作。
他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依旧俊美,不似真人。
墨非白这会儿却已经有些顾不上去欣赏他的脸。
他有些紧张地把手放在了阴朔的手心,抬眼,只见破碎的日光,艰难地从树林的树叶中偷钻进来,落在这片庄园上,却连照都照不亮。
十分幽暗阴抑的气氛让墨非白暗暗深呼吸一口气,才抬眸对上了阴朔的一如这庄园般幽暗的眼睛,“这里是什么地方?”
墨非白甚至都有种感觉,进入到这里,连出去恐怕都是艰难的。
如果不是阴朔的车子直达将他带来这里,而是他要从这里离开,想要去到外面,恐怕都会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吧?
阴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手腕轻轻用力,将他拉进了怀里,抱住了他的腰,揽着他推开了陈旧的铁门,“不要怕,非白,这是我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