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换一项运动吧,墨非白暗暗抬手抹了一把额头,阴朔这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他怎么会有那种怪异想法。
可,阴朔又开口了,“也打球,也击剑,也是可以的,就我们两个人。”
打球,击剑,球碰球,剑碰剑……
这下墨非白的脑袋已经彻底管不住了,“打住!我看,我们今天就单纯吃个饭吧!我突然哪个也不想了!”
完啦,他的脑子真是污了,回不去了!
他已经快无法正视打台球和击剑这两个活动项目了。
吃饭,吃饭!
吃饭总是无辜的。
墨非白的老脸已经红透了,抬都不好意思抬了,耷拉着脑袋往餐厅里走,生怕阴朔问一句他怎么了。
可他没有看到,他的身后,阴朔无声笑得嘴角都快咧到了太阳穴,恶趣味三个字,就差刻在脸上了。
他这个老古董虽然是“复活”,可是突击学习了两个月了。
哪里还不知道这些足以令人秒懂的运动项目在某些特定氛围与语气下,就是会让人想歪的。
阴朔忍笑着,拥着他进了包间,“那好,我们先吃饭,吃完了饭到底要不要运动,做什么运动,可以再商量。吃饱了也有力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