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怀疑他了。
大哥更是有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想要先除掉他再说的念头。
这种情况下,边乌寻很清楚,设法远离戎国,跳出那滩水,反而更有利。
于是,才有了这场质子往庆的所谓和谈。
他想,在他不在的这几个月里,他的两个好哥哥相互撕咬,已经锐气大减,无论谁已经压了谁一头,等到他这个不起眼的质子回去,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轻轻松松把已经斗的疲惫不堪的两位好哥哥弄掉。
“驾!”
边乌寻一甩缰绳,直冲西北。
墨非白,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无所顾忌地把你拥入我的怀中,再也不会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