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他朝着旁边不着痕迹地挪了一步,快速绕到了桌子后面,坐下了,眼睛不再去看祁随,“既然当日之事另有误会,你又何罪之有。王爷身体初愈,还是快快回府中再休养两日吧。”
祁随眯了眯眼,望着自己摸空了的指尖,意味不明地沉了沉声音,“皇上怕是还记恨臣避而不见吧,怎么对臣的态度,都变了一些?”
他再次上前一步,逼近了桌子对面,与墨非白隔着桌子对视,“皇上,难不成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对臣有了成见?是方鸿,还是段青?又或者——”
他微微一顿,继而冷笑,“听说皇上,竟然让一个戎国质子住在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