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你怎么这么敏感?朕何时嫌弃你了?朕是怕辱没了你,你堂堂戎国王子,怎可于朕为奴?”
他本来就是怕这小子心思敏感,怕他记仇,不敢真的把他当奴才的,这谁知道边乌寻的脑子里都是什么思路。
这怎么不让他当奴才,他反而又敏感上了?
这小子敏感肌吗这么难搞。
“乌寻甘愿!”
边乌寻端着水盆试探性地上前两步,靠近了床边,一错不错地看着墨非白的眼睛,尽是认真,“陛下待乌寻好,乌寻自然要回敬陛下。”
墨非白也是被他整无奈了,更不好再坚持回绝,“罢了罢了,你既然执意如此,那就把水放下吧,朕自己洗。”
边乌寻乖乖放下了水盆,却没有放下夹在手和水盆之间的布巾。
他垂眸,近距离地看着墨非白那张带着几分清冷的脸庞,眸底藏了不知名的光,“陛下,还是让乌寻,为您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