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白也微微冷静了下来。
是,之前那个小太监也就算了,这御膳房的领头太监,恐怕不是说仗责就要仗责的。
便先罚俸三个月警告也好。
边乌寻一踏进门槛儿来,久冷乍暖,反而浑身一个激灵。
“关上殿门。”
墨非白重新端起了手里的热茶。
“陛下!”
边乌寻竟然又开口了,不去关门,反而上前几步,转眼间到了墨非白面前。
“怎么了?”
墨非白被他这一惊一乍地差点儿弄懵了,下意识地往后倾了倾身。
难不成这质子还敢趁小贵子不在,行刺?
边乌寻的声音又缓了下来,眼睛却盯着他手里的热茶不放,“我身上冷得厉害,衣服还要等会儿,不知道陛下,可否先赏赐一杯热茶?”
墨非白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懂,之前还畏畏缩缩,这也不要,那也不敢的边乌寻,这会儿怎么突然不矜持了?
竟然主动开口讨茶喝?
看来是真冻得受不住了,才不顾那些了。
衣服鞋子都赏了,墨非白当然不会吝啬一杯茶,伸手就将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喝吧,还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