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一愣,接着道,“是,不过,皇上没应。”
祁随这才勾了勾唇,“这个陆云,不行就让他永远闭嘴。”
…
墨非白很快就没有时间去琢磨怎么再找机会见祁随了,因为,戎国的质子抵达京都了,身为皇帝,他亲自设宴款待。
哪怕其后便可以把人半软禁起来,但戎国使臣未走之前,面子工程都得到位。
“你就是戎国三王子,边乌寻?”
墨非白垂眼看着下方站立在大殿中央,身形瘦小,看起来似乎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不禁感叹,怪不得据说戎国不待见这个三王子,才会把他送来当质子。
现在看起来,这瘦弱的好像连饭都没吃饱过一样。
少年深深低着头,“是,我就是边乌寻。”
墨非白侧了侧头,试图看清他的脸是不是也蜡黄枯瘦,却只看到他低垂的头顶,只得命令道,“你抬头。”
瘦弱阴郁的少年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龙椅上那个一身龙袍,却模样清俊,眼睛透亮的青年。
他的唇角似乎动了动,又咬死了,咬到嘴唇泛白,“质子卑微,岂敢直视天颜?若辱圣目,罪无可恕。”
多好啊!
多么高贵不可侵犯的大庆皇帝啊,坐在那里,就像一座神像一样在发光,年纪轻轻,一言既出,无人可以违抗。
哪里像他,同为皇族血脉,却沦落为他国质子,日后必然会受尽凌辱吧?
而最轻易凌辱他的人,兴许就是这皇座之上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