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叫季天逸?”
青年一呆,接着疯狂摇头,“不啊,我叫陈舟!”
宫渊收回目光,不屑于再看他一眼,“再敢碰他,我掰掉你的胳膊。”
原来是个胆小鬼,就这也值得墨非白跟他一起喝酒,一起跳舞!?
宫渊咬了咬牙,抱起了墨非白就往外冲。
都是因为他残废,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吧?
又是什么陈舟,又是什么季天逸的,该死!
盯梢儿的人不是说墨非白没有跟什么人随意接触过吗,这都哪冒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今晚,他是绝对不会再等了!
再等下去,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碰他的老婆了,真是岂有此理。
“唔,放我下去。”
酒吧外的冷风一吹,墨非白身上的酒劲儿就淡了几分,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
“放你下去?”
宫渊冷笑,拉开车门就把他用力推进了车里,“放你下去继续跟别人乱来吗!墨非白,我果然还是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这样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