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预想过无数次,等他回家,就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装傻,劈头盖脸的将他一通盘问。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瞬间,他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不想看到墨非白慌乱逃离的样子,更怕他成了惊弓之鸟,永不回头。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吧,这一刻,他只想紧紧拥抱着他,感受着他的自主归家。
明天,他就要去往生与死的宣判场,这也许,会成为此生最后的拥抱呢。
他哪里再忍心用质问和戳穿来打破这美好和安静。
“小傻子,外面天冷,出去也不多穿一件衣服。”
宫渊好像自动忽略了墨非白的慌张脸色,抬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扣在了墨非白的背上,“是不是不小心出了家门,就在附近迷路了才会这么晚找到门?你呀,傻乎乎的还是要少靠近门,丢了怎么办。”
宫渊睁着眼摆了一道自己都不信的台阶给墨非白下。
墨非白当然听得瞠目结舌,他都愣住了,“不是洞幺,他是真没看出来我出远门了?”
洞幺也怀疑统生了,“也许,他太迟钝了?或者对宿主的傻,太过坚信不疑?”
墨非白咽了口口水,“…不,我只觉得毛骨悚然。现在他身上,好像有一种平静的疯感,其实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