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像个病娇。”
墨非白嘶了一声,“病不病娇的不知道,但肯定是有病。”
洞幺成功把天聊死,“宿主这话说的,没病也不能坐轮椅啊。”
墨非白:“……”
男人又慢慢把轮椅转到了桌子一面,跟墨非白面对面,“明天,陪我回一趟老宅。只要你乖,以后每一天,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而且在这里,没有人会打你或者凶——”
他顿了顿,“你乖,我就不凶你。”
墨非白低头只顾秃噜面条,仿佛听不懂他的话。
看他只顾着吃,男人眉头一皱,伸手就把面条碗拉过来了,“你先听我说完,才可以吃。”
墨非白嘴里还挂着面条,瞪着眼睛看他几秒,然后——
“哇呜呜呜,大坏蛋抢我的饭!我要闹了我要闹了!”
男人:“……”
洞幺:“……”
宿主大人,您这实在是戏瘾有点儿大了啊。
“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扔进山里喂狼!”
男人被他哭得脑壳都发痛,把面条往回一推就控制轮椅退远了一步,“墨非白,我也不要求你完全听懂我的话了。我只要求你,明天好好跟着我,一句话都不要说。”
墨非白低头继续秃噜面条的动作一顿,差点儿呛到,“怎么,洞幺,原主又叫墨非白?”
两次了,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