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秒之后,所有的寒冰却又全部化作令人难以捉摸的玩味,“不过今天这个,那的确是一只有趣且胆大的白斩鸡。”
他嘴上说着有趣,可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却更像是已经在思考怎么将这“白斩鸡”撕成一条条的慢慢嚼烂了。
没有了身上的外套,洁白无瑕的衬衫儿反而绷紧在他的宽肩窄腰上,仿佛酝酿着含蓄的力量,“喂,李庆,给我送一身衣服到我房间来。”
电话里竟然响起李庆的惊讶,“老板,这次您竟然要衣服!?而且这么快?”
难不成老板这次竟然真的享用“厚礼”了?
季天逸脸色一黑,唇角都压了下来,“你在想什么?你最好管好你的脑袋。不过这次‘放’进来的人——”
他点到即止,却没有了下文儿。
如果不是他身边的人故意“漏风”,就算有人想爬他的床,又怎么可能真的有机会能进得了他的房间?
这事儿他是清楚的,他的助手李庆当然也清楚。
“告诉我,他是谁。”
就在电话那边的李庆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季天逸又却冷不丁地吐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