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奋当即起身,举起一杯酒再敬陈钰:“还是要多谢陈掌门救了我家小妹...”
“举手之劳,何必挂怀。”陈钰笑道。
然而王伯奋话锋一转,又道:“我听闻陈掌门杀余沧海用的乃是林家的辟邪剑法,可能有些冒昧,但我听闻此乃林家不传之秘,陈掌门又是从何处习得的呢?”
话音刚落,林平之猛的抬起头。
他记得上次自己也问过这个问题,陈钰说是从一个女子身上习得的。
“此乃我派辛秘,怕是不大好说。”
陈钰这次压根解释都没解释。
林震南事后得知他会辟邪剑法都没说什么,这些王家的人就更没有立场问了。
“兄长。”林夫人已经发觉有些不对,当即出声阻止。
王伯奋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悻悻的坐下。
可是他刚坐下,王仲强又站了起来,也是要敬陈钰酒。
接着微笑着问道:“陈掌门既已收了小妹做弟子,那辟邪剑法也在教授之列吗?”
王仲强所说,自然并非是林震南会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而是那神乎其神,能瞬杀余沧海,并且可以击杀嵩山派诸位高手的真·辟邪剑法。
目的性有点强了。
陈钰眼中透着揶揄。
看来这金刀王家同样觊觎着那真正的《辟邪剑法》。
估计是听说了他靠着辟邪剑法瞬杀余沧海,眼热的厉害。
他摇了摇头,笑道:“不,唯独这门剑法,合欢宗是绝对不会教授的。”